他应了一声挂断,再打到锦枫里外院门徒的住所找谢力,说他喝多了,需要一个司机,送他去福开森路。
临走前,他回到卧室里,坐在床边看着周子兮沉睡的样子,面颊与裸露的肩头在些微灯光下带着柔和的光晕,依旧如官窑细烧的瓷器。隔着一条薄被,他摸了摸她的背脊。她睫毛轻轻掀动,半梦半醒。
明天记得去上学。他对她道。
她点点头,拉着他一只手,又睡过去。
他看着她,想要再吻她一次,但终于还是作罢了。
一半是因为一身酒气,近似亵渎,另一半是却是因为那种感觉。他从前也曾有过,只是此刻尤为真切张颂尧的灵魂还在这座房子里游荡,唇边带着一抹薄薄的笑,正看着他们。
他迫着自己站起来走出去,转身关门的时候也没再往里面看一眼。
那天夜里,谢力倒是没有像平常那样在与人打牌或者推牌九,大约此地都已经知道他善赌,不肯再给他送钱。接电话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也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喝酒。
来到小公馆,唐竞已经坐在车里等他,仰头靠在后排位子上,好似醉意懵懂。
去福开森路?谢力开门坐进来,只问了这一句。
是。唐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