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锡兰。穆骁阳看着他,语气温和。
她确是在船上吗?唐竞又问,竟像是在质疑。
所幸穆先生并不介意,点头笑道:是,才有电报过来,唐太太一切都好。
唐竞舒出一口气,忽然感觉到身上的痛楚。唐太太,他想着这个称呼,也是该被抹去了。
是我坏了您的事。他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回到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上来。
听他这么说,穆骁阳却是笑起来:你以为我只是想要一个内应?如果是那样,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内应,其实早已经有了。
就在那一天,他去求乔秘书安排周子兮离开的时候,就已料到张林海在这场较量中是必败的了。先是乔士京,再加上他,张帅身边最近的两个人都已在穆骁阳帐下,之后可能出现的变数也只是早一天与晚一天的区别罢了。
那穆先生想要我做什么呢?唐竞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但问总是要问一问。
自然还是做你的本行,穆骁阳并不兜圈子,答得直截了当,当律师。
律师又能如何?唐竞苦笑。
穆骁阳也跟着笑起来,随后的一番话却说得更加坦率:其实你我都知道,此地之所以能有帮派的位置,就是因为租界的存在。但眼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