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发出去不到一天一夜,收到回电的时候,周子兮已经赶到日内瓦,看了一眼唐竞回复的那句话,便又准备回里昂去了。
你这就走?吴予培意外,她是连夜坐火车过来的,几天没有睡好,样子看上去很是憔悴。
周子兮却只是笑了笑,回答:知道人活着就行了。
当时,吴予培就不大明白究竟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
回到此刻,又听见沈应秋叹着气问他: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其实应该告诉唐律师,但是瞒着我吗?
吴予培仔细想了想,摇头,表示不明白。
沈应秋苦笑,回头想一想,自己这婚结得,倒是要谢谢周子兮那一场折腾了。
转念又想起别的事来,她又问吴予培:还有唐律师枪伤的事,周小姐是不是一直都不知道?
那是唐律师要我别告诉她吴予培解释。
他说别告诉,你就不说了?沈应秋打断他反问。
那是当然。吴先生回答,他这人就是这样,信誉保证,使命必达。
沈应秋看着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转身洗漱去了。
走进浴室,旋开水龙头,她听着水声,忽又忆起数年前公济医院病房里的一幕,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