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她走近一步,伸手贴上他的手,掌心摩挲着掌心,手指从他指缝间穿过去。他完全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只觉这园子里所有晚香玉的气息全都涌向他。
结果,她只是拿走了他的手杖扔到一旁的草地上,一条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又如从前一样整个人往他身上挂。
他措手不及,搂着她的腰往前趔趄了几步,直到把她抵在院墙上。
两人气息相闻,她笑起来:还真是站不住
他又要被她气死,可看着她,却觉得她脸红了,呼吸浅促。那个角落连月光都照不到,不知为什么,他看得出她两颊的绯红,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一层带着微微汗意的光,以及胸前的起伏,就是这么清纯,偏又是那么诱惑。
子兮, 他轻声对她道,如叹息一样,我已经不一样了。忧心许久,终于还是说出来。
她看着他,却是不语,忽然伸手上来拉开他的领结。
你做什么?他心里早已缴械,却还是捉住她的手。
我看看哪里不一样啊她在他耳畔道,又动手解他领口的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