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认得了一辈子,随便一句话都能牵扯出往事来。
你可以选择任何人。他终于对她说,是实话,而且说得心平气和。她可以选择任何人,任何一种生活,比如继续留学读书,再嫁一个丈夫,生许多孩子,在欧洲度过一生。别的部分他难以掌控,但至少银钱上都已替她安排好,足够保她生活无虞。
周子兮却不喜欢他这种态度,撑起身体看着他道:但我已经选过一次了,我就是要你。
那个时候不一样。唐竞摇头。
你以为我只是不想你去死?她仍旧看着他,黑暗中但见一双眼睛。
他只是笑,不予置评。
她却十分认真: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不是的。那次我回去嫁给你,是因为我想嫁给你。
他等的便是这一句,早就这样想过,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真的听见了,又觉得难以置信。他将她拥入怀中,许久不语。如果我要你留下,你会留下吗?他想问。但这句话千回百转,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应该走,他知道。至少,理智上的那个他知道。
唐竞,你是在哭吗?她存心笑他,埋头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怎么可能?他辩解,有些尴尬。
我都听见了。她十分肯定,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