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回答,我这个人除去这一行,似乎也做不了别的了。
陈佐鸣却是自嘲一笑,道:我正好与你相反,下个月就要回法政大学教书去了。
真的假的?吴予培才刚回来,许多事并不清楚,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自是意外。
当然是真的,陈佐鸣点头,聘书都已经接了。
你这是为什么呢?吴予培不懂。
唐竞在旁听着,已经记起那句话来银钱上最好,良心上最坏。但此时的陈佐鸣根本无意针砭时事,只是笑答:我这人惫懒,还是呆在大学更合适一点。一个礼拜上三五堂课,周末约人到家里打麻将。老吴你要是礼拜天得闲,也去我那里转转吧。我的牌友多,说不定可以介绍生意给你。
这邀请若是搁在别人身上,倒也正常。但眼前这二位不一样,可见陈佐鸣真是因为郑瑜那件事倒足了胃口。更叫唐竞意外的是,吴予培欣然应下。
你也会打牌?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不会?吴予培笑着反问,在日内瓦的时候,还不全都靠打牌聊解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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