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笑了笑,并不多说什么,又拿出自己贺礼来。那是一支墨水笔,笔身是珍珠白的中国漆,笔夹上篆了周子兮的名字。
从前有人说过,做律师的都该有一支铂金墨水笔。他对周子兮道。许是这句话太普通,说过听过也就被忘记了。
一餐饭吃完,吴予培又被陈佐鸣一通电话叫走了。周子兮与沈应秋一起,在院子里逗着吴渊玩。唐竞趁着这时候,请朱斯年进了书房。
门关上,他便开口:您说吧,什么事找我?
朱律师果然笑道:什么都逃不过你小子的眼睛去。
其实,方才看见那一对镯子,唐竞就知道朱斯年今天去鲍德温事务所找他并非是一时兴起。而他叫周子兮收下那份厚礼,也就是必定会相帮的意思了,不管朱律师求的是什么。只是这求上来的姿态,叫他觉得有些怪异,倒好像是生分了许多。
朱斯年看出他的态度,也不再兜圈子,直截问道:申成厂的事,你可听说了?
是为英商银行的欠款?唐竞恰好在报上读到过一二,事情看似只是欠债还钱,十分简单申成以旗下第七棉纺厂作为抵押,向英商贷款三百万,到期无力偿还,银行意欲拍卖工厂。
朱斯年点头,他今天去鲍德温事务所,就是为了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