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必将蒙受巨大损失,甚至可能因此破产倒闭,到时候又会有多少华资银行和钱庄受到影响?然后这些银行和钱庄又为了回笼资金,再去跟其他工厂收账,这就是一连串的反应,后果不堪设想。再者,跟洋人银行签下这种条款的也不光是申成一家,这个先例万万开不得。
唐竞点头,朱斯年手中实业界的客户众多,其中不少是多年的朋友,自然想得更多,看得更长远一些。
两人又聊了许久,后来天实在晚了,朱斯年才告辞离开。唐竞一路送到外面,看着他上车驶远,这才转身往回走。周子兮已经开了院门出来迎他,旗袍外面披一件薄毛衣,被身后昏黄的光勾出一个好看的影子。唐竞不禁莞尔,不管外面的事情如何纷杂,看见她便是什么都完满了。
不料周子兮却偏要提那些伤脑筋的事,凑上来挽着他的胳膊问:方才在书房里,朱律师与你说什么?
说一桩案子。唐竞回答,并不想展开。
周子兮却不罢休,缠着他继续问下去:什么案子?有没有机会上法庭?
你问这个做什么?唐竞揉乱她的头发,就像是对着一个孩子。
周子兮打掉他的手,正色回答:我如今也是持证执业的律师,有案子找上我家门,怎么就与我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