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到自己膝上。
周子兮却还不罢休,把笔记簿拖回来,翻到正在看的那一页继续:那探员实施诱捕,是不是可以侵犯人格自律权辩护呢?
不好,他想了想,摇头,人格自律权在民国并未载入宪法。而且万国禁烟会后曾有过相关规制,允许巡捕房使用诱捕手段,但细则又几乎没有。从这个角度入手,辩护难度太大。
嗯她应一声便没了下文,只顾着在本子上记下他说的那几句话,好再去查书。
他看着她写,才觉得不对,蹙了眉问:是烟毒案子?吴先生派给你的?
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总算放下笔,睨他一眼反问:我一个才刚入行的新律师,有什么挑挑拣拣的道理?
唐竞语塞,没想到这句话转了一圈这么快又回到他这里。她转身看着他,倒是笑了,嘴唇贴上来,一双手探下去,是明火执仗的勾引。好吧,不挑拣,他心道,相信如今的吴予培总是知道分寸的。
睡到夜半醒过来,却发现身边没了人。他起身去找,人果然又在书房里,裸身穿了他的睡衣,披着头发。周遭极致宁静,绉纱灯罩透出的柔光照在她身上,一副誓将穷经皓首的架势,那反差怕是会叫高僧也心中一荡。
他在门口看了许久,始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