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律师就向你请辞了?她又问。
于母点头:他叫我算了吧,说这案子没有什么打头,还不如省些钱,但他又说
说什么?周子兮追问,一句话真正的意思总是在那个但是后面。
也没有明讲,只是听那话里的意思于母犹豫。
周子兮并不催促,静静等着下文。
于母缓了缓,才道:亦珍是被人诬陷顶包的。
所以,他叫你到我这里来,说我有办法?周子兮又问。
于母点头,看着她,满眼期待。
直到这时,周子兮才明白过来,这案子为什么会落到她头上。凡事查到帮派,便是到尽头了。茶馆里举荐她的那些同行大约都存着看戏的心思,只等着看她能翻出什么花头来。
说实话,她也不确定自己能翻出什么花头,仅凭着一点不服就把这案子接下了。办理委任手续之前,本打算先问过吴予培,但吴先生连同其他两位资深帮办都不在事务所。不过,问不问也就是这样了。周子兮知道,这个案子她是不会放弃的。
送走于母,她即刻去薛华立路巡捕房,要求见于亦珍。
拘留所在南边底层,她之前办案就已经来过,但每回走进来都觉得阴冷得很,总也不习惯。所幸这次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