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想活了,因为失望朱斯年果然继续说下去:谁知道过了不久,淳园就出了那档子事情。。唐竞还未说什么,周子兮已经听不下去,起身告辞。
朱斯年倒是客气,趿着一双布鞋,照旧路送出去,嘴上絮絮说这:有些事讲起来你还得谢谢我,当年来问我该不该跟着穆骁阳,还是我劝你留下来,后来也算是风光无两。不过眼下你可要当心了,现在跟战前不一样,穆是想洗干净底子做官,可底子不是想洗就能洗干净的。
唐竞忽然就觉得,眼前这位仁兄其实一点都不禅,如今的朱斯年俗得很。
直等到了朱府门口,朱斯年嘴里还在讲:痛风,皮鞋也穿不上,记性也不好,脑子不行啦。的确,唐竞心里想,要是搁在从前,有些事朱斯年是一定不会告诉他的。如今说了,是因为脑子糊涂,也是因为家道败落两人坐上汽车,司机发动引擎,开出去许久,唐竞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没跟周子兮说过什么,但她却始终握着他的手,这么稳,这么暖,这么熟悉。所有的往事他都跟她说过,此时不用解释,一切她都明白。他愈来愈觉得,有这样一个人真好。
这一趟,他自以为走得心平气和,却是周子兮替他不平起来,回到毕勋路家中便开皮箱,找出那只紫檀木匣子扔在床上。这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