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担心这老太太糊涂,无法跟它心意相通,于是起身,扭了扭肥胖的身躯,不客气道:“呜呜呜——!嗷呜呜——!汪汪!嗷呜——!”
姚老太笑道:“啊,要吃肠肠对不对?”
鹏鹏心想,还好这老太太听懂了,于是答道:“汪汪!嗷呜——!”
姚老太笑着摇头,鹏鹏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嗷呜呜汪汪”就是要吃吃喝喝,“嗷呜呜”是要溜溜,“汪汪”就是对的正确,除此之外就没别的话了,听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不懂?
她把火腿肠掰成小块,放在鹏鹏的食盆里,给它搁在桌下面,笑着说:“鹏鹏,吃吧,慢点吃啊。”
鹏鹏走过来,认真嗅了嗅,它跟一般的狗子不一样,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朝嘴巴里塞,得先用鼻子检查一番,确认只是火腿肠,没有什么其他破烂玩意,这才放下心来,吧唧吧唧开始吃了。
姚老太则坐在桌旁,端起饭碗,独自吃饭。
一个人出门,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干活,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活……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孤寂犹如极夜,一旦降临,就永远不会再离开。
姚老太起初并不适应。
老伴刚走的前三年,她常常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