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下去,姚老太把鹏鹏的窝整整齐齐铺好,又把鹏鹏小心翼翼放上去,给它盖上小被子,接着把玩具、食盆,水盆都摆在它四周,眷恋地摸了又摸,足足十分钟才起身。
姚老太从坑里被拉出来,司徒越开始填土。
一土洒在鹏鹏的身上,又一土洒在鹏鹏的头上,再一土,鹏鹏的脸就被盖住了。
一土又一土,很快,鹏鹏不见了,坑也被填满了。
周书扬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忽地想起一部中的经典名句:人吃土一生,土吃人一回,此时此景,何止是人,世间所有的生灵都逃不过这最后一铲土。
搞定一切,三人又站在一旁静默了几分钟,心下十分愧疚,毕竟两个年轻人跟她非亲非故,却帮了这么大的忙,店都不顾了,实在过意不去。
“走吧,辛苦你们了。”她说。
“大妈,以后你想鹏鹏了,就跟我说,我带你来。”周书扬道。
姚老太嗯了声,说:“谢谢周老板。”
回去的路上,时近黄昏,天际边烧起一大片火红的晚霞,煞是好看,却带着淡淡忧伤。
远方的天空,一朵雪白的云彩聚合又散开,不断变换形状,最后竟幻化成一只小狗的模样。
司徒越开车,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