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两人离开了宠物诊所。
整个下午,周书扬都没有搭理司徒越,店里还有带宠物来看病的客人,司徒越忙得抽不开身,也没法哄他。
及至八点钟,周书扬吩咐小光和圆圆下班,自己赌气坐在诊疗室,刷手机,面色铁青。
“怎么了?大老板。”司徒越终于凑过来,摸了摸周书扬的头,哄道:“生这么大的气,跟个孩子一样。”
“别碰我!”周书扬打开他的手,说:“烦着呢!”
“生我气了?”司徒越搂着他,不依不饶问道。
周书扬干脆放下手机,抬头质问:“你干吗同意给花花做安乐死?”
司徒越解释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说不能,那个男的会马上逼着女朋友,换一家宠物医院去问,结果不是一样么?”
“怎么就一样?”周书扬没好气道,“至少不是在我这里做,眼不见心不烦。”
司徒越失笑道:“你这不是掩耳盗铃么?有什么区别?都是安乐死,还管在哪里做?”
“我本来都打算说免费了。”周书扬说,“哪怕减免一半也好,总比现在这样强!”
“救急不救贫,你不懂么?”
司徒越搬来凳子,坐在他身边,拉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