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这阮思涵回去的时候,都得要人抬了回去。
谢明珠的吩咐,阮老太太再心有不平也就只能憋着。
一旁的江逝水看得可高兴了。
带走阮思涵,谢明珠方才问阮老太太:
“不知道老太太大驾,过来作甚?”
经过方才那么一遭,再叫这阮老太太信谢明珠这话这敬着她尊着她,那才有鬼了。
总之这阮老太太也差不多认定,这位敏和公主分明就是为了江逝水出气儿的。
否则也不会好端端的作践他们阮家。
这话要是被谢明珠知道,后者估计会嘲笑几句。
为江逝水出气是有的,可是谁让你们阮家如此的不长眼,非要犯到她的手上?
方才那玉坊里头的事情,她谢明珠可是记仇的很。
想要出银子买许臻言?呵呵。
谢明珠心道:若不是那阮思思在,今儿非得叫人跪上一整天不可!也叫他们阮家长个记性!不是什么人都是他们阮家可以随便上来踩一脚的!
寻思一会的阮老太太,带着自己认为慈祥的笑容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江逝水:“好孩子,你就——”
不等阮老太太说完,江逝水连忙打断,脸上换了一副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