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谢晨洲沉默了一下,淡淡问:“……你讨厌他?”
傅盛唇角微勾,“是啊,不然我为什么找他。”
“哦,他出车祸撞死了。”谢晨洲面不改色,轻啜了口水,漫不经心道:“那天他恰好去泡温泉。”
傅盛耳边嗡嗡嗡响着,脑子有瞬间的空白,唇角的笑容僵僵的碎裂,他察觉情绪外露掩饰性的喝了口水,“哦”了一声后,心里却像是破了的鼓风箱一般呼啦啦吹着刀子。
敷衍了谢晨洲几句,傅盛以有事为由先行一步,到了停车场他躲在驾驶座上呆滞的望着前方,眼眶微微泛红,觉得跟李维斯玩闹像昨日的事情,千万种准备相见的心情和策略被碾碎,被风一吹悲凉极了。
他晚上蜷缩在被子里断断续续哭,又翻来覆去想起跟李维斯在一起的日子,越想便越难过。
像李维斯那样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车祸死亡了呢?
在病床上躺了几年,他身体素质没以往好,次日便晕乎乎得了重感冒卧病在床,傅妈见他萎靡不振担心得要命,但傅盛只字不提。
到晚间,傅盛吃完药准备睡觉,电话就响了。
是傅湘。
一接电话,那边就传来嘈杂的音乐,傅湘低低推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