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眼圈都红了,梗着脖子不说话。
黎昼晓得醉酒了,又是梦,他坐起身来亲了亲季棠的眼睛,哄道:“别哭。”
季棠沉默着,又开始掉眼泪,觉得委屈极了。
黎昼迷迷糊糊的,不知该怎么办,亲吻着他的唇,手指解着他的纽扣,全然依靠本能在安慰着他,三两下脱掉了他的衣服,而季棠哪儿还管能不能做到最后,谁做1做0的问题,环住黎昼的脖子不管不顾交换亲吻,主动得不得了。
像出航的一条船,季棠在乘风破浪时被摁倒在水花里,他在那瞬间脑子一片宕机,懵懵呆呆的:“黎、黎昼,你、你你……是1?”
不是0么?骗子!流氓混蛋!
难怪剧组说黎昼会欺负他,这简直……
可他来不及细想就被掀翻在海浪里,而乘风破浪的那条船在终于酒醒了一半,什么都来不及想,脑子跟被雷劈了似的呆呆的,倒是季棠难为情催促了下。
出航的船回到海岸时,季棠浑身跟被碾过似的蜷缩在黎昼怀里,也察觉黎昼酒醒了,半晌才道:“我、我一会儿就走。”
黎昼哪儿还肯放他走,将人搂在怀里道:“……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口无遮拦,我,我只是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