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的。”
“付老师的儿子,江赋。”
妈妈念了句,似乎在脑子里搜寻这个人的影子。
沈言故不说话,继续和刚才一样等着。
妈妈:“我真是没想到啊沈言故。”
沈言故重新出门的时候,腿都有点软。
看似挺轻松的,实际上他流了一背的冷汗,洗完澡了还心有余悸。
在楼下早餐店买了早餐,沈言故直接去了江赋的酒店。
房间一共两张房卡,他早上离开时那走了一张,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进去时,里头还暗着,而床上的这头猪,根本不知道沈言故刚刚经历了什么。
大概听到了屋子里有动静,江赋把头抬了起来,见来人是沈言故,又迷迷糊糊地窝了进去。
沈言故把早餐放下,走过去。
才在床沿坐下,江赋就打开被子,一把搂住沈言故的腰,直接把他拖了进去。
“啊啊啊干嘛干嘛。”沈言故大叫。
江赋拿头发蹭他的背:“不是说早上没空吗?”
沈言故艰难地把鞋子脱了,把腿放进去,做完这个动作,更被江赋抱紧了。
沈言故回答江赋的问题:“眼红,见不得你睡觉我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