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可能是想和他说悄悄话。
他凑过去:“怎么了…唔。”
祁沛手捏住他耳朵往自己这边揪了揪,好心提醒道:“刚才你说什么?”
“嘶。”蔚崇被他拉了一下向他那边倒去,俩人之间可是隔着一个陶苏的位置。
“砰。”一声,蔚崇胳膊肘着地狠狠的磕了一下。
不仅仅是胳膊上痛,耳朵的疼来得更加猛烈,蔚崇忍不住求饶:“哥哥哥,耳朵疼,别拧。”
祁沛皱眉,摸摸自己耳朵,一本正经还带点疑惑:“耳朵疼吗?我没有感觉。”
蔚崇:“我日…”
“嗯?”
“你啊…”
说完后他感觉耳朵更疼了,实在没骨气的也是逃不过的说:“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嘴贱了。”
祁沛点头,松开他,教育道:“希望你以后能记住这次……艹,蔚崇!!”
蔚崇转着漆黑的眼珠子,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祁沛感觉某个部位还有余疼,想起刚才他的动作“腾”的脸红了:“你…下三流。”
蔚崇躲得很远,料想他现在不能过来,冲他做了个鬼脸。
“咻。”
陶苏从羞耻当中走出来猛得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