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
武功路数竟然与他同出一辙,真的好奇怪。
冷面人撤掌,手执剑朝蔚崇攻去,蔚崇举手不做反抗:“你在我这里占不到便宜,已经受伤点到为止。”
蔚崇突然瞳孔微缩,这人……
一个不留神被那人手中的剑划破面纱,一道血痕出现在他脸上。
蔚崇转了几个圈落到地面,神色凝重的看着那人冷白手腕上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
若非刚才打斗他是绝对不会发现。
这朱砂痣竟然与在陶苏的一模一样,不,是陶苏体内的成品,就是能让人血液可腐蚀东西的蛊虫。
他身上怎么会有?
蔚崇暗暗眯眼,他护着陶苏不死就是想等出去后,以陶苏为棋找到背后那个人,将他杀掉,他怎么害自己无所谓,但这种东西还是尽快灭世都好。
蔚崇刚想冲上前一个人出现在身旁拦住他,祁沛看着他脸上的伤皱眉,冷哼一声:“一会跟你算账。”
蔚崇:“??!”算什么账?
他看着祁沛鼻梁上带着自己眼镜,发问:“我不是让你安心收着吗?不对…”
蔚崇抬手对祁沛出招,祁沛躲了过去不解:“你干什……”
祁沛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