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那些顾虑。”
“可是他人很好。”
“怎么个好法?”
“他会为我包扎伤口、不顾敌营去拿一口的热水,他那个时候大概才七八岁便已经是一片赤城之心。”
“这不是很正常吗?”
蔚崇歪头:“正常吗?”
“军队里面互相帮忙包扎伤口的不在少数,有些善意你没有经历过,所以在经历的时候会觉得是莫大的恩赐,殊不知,这些再正常不过。”
“就像我之前帮你包扎伤口,为你铺路,在你眼里,我是个好人,但是在别人眼里呢?我不过是一个暴躁铁面无私的混子。”
“在看人之前看看他对别人是否和你一样,如果他对谁都好,那么你只是附带,倘若如果他只对你好,那你才该珍惜。”
蔚崇陷入沉思,好像祁沛是对谁都很好。
“你觉得我说得对吗?”蔚烨问了一句。
蔚崇摇摇头,朝后退了一步:“不对。”
他语气起伏不悦:“你不了解没有见过又怎知他对我好不好。”
他的心会评判。
蔚烨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蔚崇会顶他:“我是为你思考。”
蔚崇还是满脸不悦,他会对蔚烨说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