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学校。
谁知他刚刚走出温棠他们学校的大门口,就又又又碰到了薄砚!
不过令阮眠惊讶的是,薄砚也是一个人,手指间还夹着一支燃着的烟,火光在他指尖明灭,莫名就给他又增添了两分,与周遭的烟火气都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阮眠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下意识往薄砚身后看了一眼,正要收回目光,转身继续走,薄砚就两步过来,走到了他身边。
就像是看出了他刚刚一瞬间的疑惑,薄砚开口,主动解释道:“我那个朋友,是Y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抽了烟的缘故,薄砚的嗓音听起来泛着微哑,听得人耳朵发痒。
阮眠条件反射似的揉了揉耳朵,还禁不住往旁边跳了半步,和薄砚拉开了一点距离。
阮眠和薄砚都是S大的,而Y大是温棠所在的大学,反应过来薄砚是在给他解释,现在自己为什么也是一个人,阮眠感觉不太自在,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说,“我那个朋友,也是……”
不过话没说完,阮眠就又一咬舌尖,踩了急刹车。
他忍不住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十足懊恼,自己这是魔怔了,跟这厌世脸解释个什么劲儿?!
薄砚把阮眠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依然是那副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