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深吸口气,非常酷地,只问了三个字,“于暮呢?”
那架势俨然一副“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就把你头打掉”的黑老大模样。
薄砚飞快偏了下头,像是很短促地闷笑了一声,才说:“于暮被我绑架了。”
阮眠:“…………”
这人没救了,开起玩笑都这么冷!
见阮眠不说话了,薄砚敛了神色,轻描淡写道:“他好像有事,我回宿舍路上碰到他的,他拜托我把这两样东西带给你。”
阮眠一时想不出于暮突然能有什么事,但他也知道在薄砚这是问不出来的,便伸手接过了薄砚手里的酸辣粉和脏脏茶,不太情愿地道了声谢。
想到什么,阮眠又欲盖弥彰般问了一句:“那于暮有没有和你说,为什么给我换成这个奶茶了?我点的不是这个。”
“说了,”薄砚点了点头,答得很自然,“他说薄荷奶青原材料不够了,暂时不能做,看这个在广告牌上,就买了。”
阮眠“哦”了一声,又装模作样敛起了眉毛,“可我不喜欢喝这种奶唧唧的,要不给你算了。”
他嘴上是这么说,可看向手里奶茶的眼睛都是亮的,喜爱根本藏不住。
薄砚抬起手抵在唇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