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就仿佛一只被野兽盯上了的猎物,无论他平时多么迟钝,生物本能都还是会察觉到危险。
阮眠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动作唤醒了薄砚,薄砚蓦地阖了下眼,又吸了口烟,等他再看过来时候,神情就又恢复得与往常一样冷淡了。
薄砚扯了扯唇,嗓音微哑:“怎么,吓到你了?”
阮眠心道你刚刚那个眼神,谁看了能不觉得吓人,可他说出口的却是:“吓到?怎么可能!我们酷哥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吓到!”
边说,他还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又特意往前跨了两步,走到了薄砚面前。
“不是不喜欢烟味?”薄砚垂眸看着他,嗓音低而缓,“还凑这么近?”
阮眠顿了顿,他没想到自己当时随口的一句借口,薄砚竟然还记得。
闻着空气中飘浮的淡淡烟草味,阮眠正要再后退一步,他就看见,薄砚把剩余半支烟都熄灭在了垃圾桶边。
看着薄砚现在这副淡然模样,又想到了他刚刚那个,与淡然毫不相符的眼神,阮眠忽然很好奇,究竟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能让薄砚这张厌世脸都变了脸色。
阮眠是真的好奇,于是没忍住,就把话直接问出口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