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开始减肥!”
他立完fg,一转头看到阮眠的耳朵,又疑惑道:“小阮,你热吗?耳朵怎么这么红?”
阮眠倏然惊了一下,下意识抬手用力揉了两下耳垂,气呼呼道:“你……你问薄砚,还不是被他气红的!谁让他大庭广众脱衣服耍流氓!”
薄砚:“?”
“虽然但是……”张陶呐呐道,“刚不是你让他脱衣服的吗?”
阮眠一噎,顿了两秒,转头看向薄砚,语气更不好了:“我是让你换!你还不快穿上?”
薄砚忍笑忍得辛苦,飞快转身拽下黑T恤,三下五除二就套在了身上。
之后不等阮眠再发布“命令”,他就非常自觉走到了阳台上,站在了墙边。
阮眠这下确定了,昨天晚上看到的,吓了他一整晚的那团黑影,就是薄砚!
阮眠顿时更来气了,他两大步冲到阳台门边,冲薄砚凶道:“昨天晚上明明就是你,你今早竟然还不承认!”
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活脱脱一只炸毛的小猫。
薄砚唇角微翘了翘,忽然问:“你这么在意这个,是因为……怕鬼吗?”
炸毛的小猫瞬间漏气。
滞了两秒钟,阮眠又虚张声势般,强装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