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握着铅笔问,“先选辣度,中辣行吗?”
顾孟平点头,“我没问题。”
阮眠刚想说他也没问题,可又忽然想起来薄砚那碗清汤寡水的花甲粉,见他竟然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替他说了:“那个,薄砚他不吃……”
可最后一个“辣”字还没出口,就被薄砚打断了,只听他淡声说:“中辣可以。”
阮眠愣了,下意识转头去看他。
薄砚也偏过头来,语气如常解释了一句:“我吃不吃辣都行,吃烧烤还不要辣,那可太不合群了。”
这话倒也不是没道理,毕竟花甲粉是各吃各的,可烧烤却是大家一起吃的。
只是……
只是一想到这句“不合群”,是之前买西瓜汁时候自己才说过薄砚的,阮眠心里就不由腾起股奇怪感觉。
好像薄砚是因为他这么说就改了似的。
“快来快来,”张陶的声音把阮眠拽回了神,“我给你们报菜名,你们说要不要,要多少。”
“掌中宝掌中宝,”阮眠急忙开口,“我要三串,你们随便!”
“掌中宝我也要三串,”顾孟平接话道,“土豆片来它个二十串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张陶动作迅速地打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