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充满诱-惑。
薄砚喉结缓慢地滚了滚,他忽然抬手,曲起手指,指骨轻轻在阮眠的脖颈上,蹭了一下。
蹭去了一点晶莹的水珠。
阮眠拧瓶盖的动作猛然一滞,他往后跳了一大步,抬头凶巴巴瞪着薄砚:“你干什么!”
薄砚收回手,神情没有半分不自然,慢条斯理道:“没什么,就是看茶水流到你脖子上了,怕再往下会沾到你衣服。”
这回答就很无懈可击。
阮眠撇了撇嘴,又觉得每次都被薄砚一句话就说得接不上话来,实在太不酷了,于是他顿了两秒,眉头敛了起来,故意做出一副嫌弃模样,“那……那你没长嘴吗!你说了我自己会擦,不要总直接上手,谁知道你手指上有没有毒!”
薄砚唇角不由挑了起来,他低头看着阮眠的眼睛,反问道:“我手指上,怎么会有毒?”
“那……那谁知道!”对上薄砚那双浅淡眸子,阮眠底气莫名不足了两分,他撇开视线,像是喃喃自语般咕哝道,“刚刚被你手指碰过的地方,现在还觉得酥酥麻麻的,就跟过电了一样!”
薄砚呼吸蓦地一滞。
要不是他实在太清楚,阮眠是什么样的人,那估计真会觉得,阮眠说的这话,是在有意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