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张陶和顾孟平都表示理解:“也对,赚钱要紧,事业要紧!”
“那小薄去不?”张陶又转头问薄砚,“反正你不用搞事业。”
可薄砚竟也淡淡摇了摇头,“我也去不成了,要去上网。”
“你网瘾这么大的?”张陶难以置信,“宁愿不吃不喝也要去上网?”
薄砚视线在阮眠身上停留了很短暂的一秒,笑了笑,“也不是,就是跟人约好了双排冲分,舍不得让他等我太久。”
“哇!”张陶八卦道,“这话说的,难不成是带女朋友上分?”
阮眠也不自觉竖起了耳朵。
女朋友?薄砚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有的?
“没女朋友,”薄砚摇头,明明是在回答张陶的话,可他视线却又一次落在了阮眠身上,顿了顿,才说,“就是一个很默契的游戏搭档。”
阮眠瞬间了然。
很默契的游戏搭档,那不就是像他和大老板那样的吗,那就很好理解了,毕竟他也舍不得让大老板多等他。
薄砚转身要往校门口走,阮眠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你……就穿这身出去上网?”
负责阮眠他们军训的教官,都是海城本地的海军,因此闭幕式走方阵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