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手腕。
薄砚还隐约听到了阮眠在小小声念叨什么,好像是,“痛痛飞走”?
薄砚难得在心里爆了句粗,操了,怎么会有人能可爱成这样?
“好了,”薄砚阖了阖眸,在心里默念三遍“做个人”,哑声说,“不疼了。”
阮眠顿了顿,终于放开了薄砚的手腕,又不放心地向他确认:“真的不疼了?”
薄砚垂眸,淡淡“嗯”了一声,“快继续找线索。”
阮眠这才想起正事,一拍手,“对对对,找线索!”
见他注意力被转移,薄砚轻吐出口气,在阮眠没看到的地方,左手拇指轻轻摩挲过右手的腕骨。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分阮眠的气息。
阮眠再一次把头转向了右侧墙壁,血盆大口确实吓人,可看多了倒也能免疫了。
阮眠这一次没再被吓得跳起来,甚至还认真观察了一下那面墙,这才发现在血盆大口下面,有一扇嵌在墙里的门。
只是门特意被刷成了全白,血盆大口又太引人注目,才让门变得很不显眼。
周围再没有其他什么线索,阮眠犹豫了一下,得出结论:“我们应该是得从这里进去。”
“嗯,”薄砚也看见这扇门了,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