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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机一开,音乐瞬间在整个房间里响了起来,竟然还是一首很优美的舞曲。
也就是在音乐响起的这一刹那,阮眠蓦地感觉到身后力道一送,他急忙转头去看,果然,是“女鬼”放开了他们。
“女鬼”已经在原地随着音乐节奏跳了起来,还一边旋转一边跳向舞台。
平心而论,“女鬼”这舞跳得还真不错,动作甚至能称得上优美。
可是……
可是她一头黑发披散开来,头顶有个很明显很可怖的伤疤,眼睛下方垂落两行血泪,一张嘴血红无比,和门外那张血盆大口有的一拼,身上白衣更是染满血迹,脚上还穿着一双红舞鞋!
真的好瘠薄吓人!
阮眠又不自觉往薄砚身边靠了靠。
薄砚轻声安抚他:“别怕,都是人扮的。”
这种话在阮眠这有奇效,阮眠立刻就炸毛道:“谁……谁怕了!我们酷哥怎么会怕!”
说话间,“女鬼”已经跳上了舞台,一束聚光灯投射下来,追随着她的身影。
阮眠隐隐感觉到,又要发生什么了。
果然,下一秒,“女鬼”头顶的灯就忽然闪烁两下,之后猛然坠落下来,直直砸在了“女鬼”的头上,女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