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楼下,便准备再把薄砚背起来。
可他刚把手机揣回口袋抬起头,眼前就递来一张餐巾纸。
“擦一擦,”薄砚轻笑了一下,“额头出汗了。”
阮眠愣了两秒,才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两下额头。
他是真没想到,薄砚都疼得快要站不起来了,还能惦记这个。
阮眠把纸巾丢在垃圾桶,就又要在薄砚面前蹲下。
可这次薄砚伸手拦住了他,“多谢,不过真不用背了,就这么一小段路,我能走。”
阮眠不听他的,还要往下蹲,薄砚就又补上一句:“省一省力气,等下到了医院,还要麻烦你照顾我。”
这话管用,阮眠没再坚持,而是扶着薄砚站起来,慢慢把他扶到了宿舍楼外。
刚刚站定,面前就停下一辆白色的车。
阮眠确认了车牌号,就拉开后座的车门,先扶着薄砚坐好,又替他关上车门,才从另一侧上了车。
司机师傅和他们确认了一遍目的地,“到六院,急诊?”
阮眠点头,又忍不住道:“对,麻烦师傅您稍开快一点。”
司机应了一声,“好嘞!”
就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一路上,阮眠的视线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