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句话,竟一下把阮眠听得鼻头一酸。
这人究竟是有过多少次类似的经历,才会这么轻飘飘讲出一句“习惯”?
“不行,”阮眠丝毫没被他说动,还非常坚决地摇了摇头,“必须跟我去医院!”
薄砚抬头看了阮眠两秒,最后无奈妥协道:“好,去,不过我现在没什么力气,要麻烦你扶我一下。”
醉酒后的记忆渐渐回拢,阮眠犹豫一瞬,突然在薄砚面前蹲了下来,语气不太耐烦,耳朵尖却红了,“不用扶,我……我背你。”
薄砚愣了一下,嗓音里染上很淡的笑意,“不用,我还没这么虚。”
可阮眠却还维持着半蹲在薄砚面前的动作,一动不动,催道:“快上来,少废话!”
薄砚是真的拗不过阮眠,无法,还是趴到了他背上,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不过薄砚比阮眠高不少,两只脚还是踩在地上的,这样不会给阮眠施加太多重量。
然而下一秒,阮眠就忽然伸手,托起了薄砚的腿弯!
十八年来第一次被人背,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背,薄砚心里就止不住发软,可他还是怕阮眠累到,忍不住又开口道:“慢慢走,不急,坚持不住就放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