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垂头思索两秒,很快得出结论,一定是张陶的声音太难听了!
张陶忽然捂住肚子,“哎呦”一声,“不行不行,你们先看,我得去个厕所。”
丢下这句,他就起身冲出了宿舍。
周遭刹那间安静下来,宿舍里只剩了阮眠和薄砚两个人。
薄砚鼠标又动了一下,“来看你……”
“薄砚,”阮眠忽然叫了一声,打断他,“你那时候,拍赵群的时候,是故意的吗?”
薄砚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是不是?”
阮眠诚实点了点头。
“就是故意的,”薄砚这次直白讲了出来,他的语气乍一听去和往常一样淡然,却又分明添了两分近乎承诺的意味,“谁欺负你,我就替你欺负回去。”
阮眠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开始发懵了,他其实长到这么大,很少遇到这种偏爱。
除去温棠,就只剩下了大老板,现在竟然又多出来一个薄砚。
阮眠忍不住想,大老板和薄砚,很多时候,真的总能不谋而合。
他嘴唇动了动,半晌,还是拽拽“切”了一声,“就凭赵群?他根本欺负不到我!”
“行,”薄砚眼底晕开笑意,改口改得十分顺溜,“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