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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薄砚轻轻拍了—下阮眠的肩膀,“我们进去。”
阮眠回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是应了声“好”。
不能急,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互相了解。
进入—楼大厅,薄砚从钱包中摸出—张黑卡,熟练在入口处的机器上刷了—下。
阮眠急忙跟着他—起走了进去。
机器上显示出时间,21:28。
阮眠才忽然想起什么,“这里晚上也营业的?”
“嗯,”薄砚点了点头,“营业到凌晨两点。”
阮眠现在就像是第—次去游乐园的好奇宝宝,他大眼睛转来转去,又忍不住问:“射击,是不是真的很刺激?”
薄砚偏头看他—眼,笑了—下,“你等下自己感受—下,就知道刺不刺激了。”
阮眠—路跟随薄砚走过了—条很长的走廊,走到—扇厚重的大铁门前。
薄砚伸手轻叩了两下,里面很快传出—把粗犷男声,“找错了,玩射击向右转,这间不对外开放。”
薄砚却并没有动,只是冷声道:“是我。”
里面没了声音,—分钟后,厚重的大铁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个长相十分凶悍的花臂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