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尖瞬间就漫上了血色,好在此时夜色足够黑,也看得并不真切。
“谁…”阮眠感受着胸腔剧烈的振动,尽力绷住了声线,凶道,“谁要跟你偷…”
可他最后一个“情”字还只出来一个“q”的音,薄砚就突然抱住了他。
阮眠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在这个瞬间,宿舍里张陶和顾孟平的玩笑声,楼下偶尔有人经过的脚步声,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这所有的声音,在这个瞬间都仿佛离阮眠远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薄砚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心脏的跳动声,充斥了阮眠整个耳膜。
挣扎一秒,阮眠还是偷偷抬起手,覆在薄砚背后,也回抱住了薄砚。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享受着,这个短暂却又安心的拥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很久,又或许只是短短两分钟。
阮眠先回过神来,他偏头轻咳一声,小声问:“你…你心情好些了吗?”
薄砚微微侧头,薄唇若有似无蹭过阮眠的耳鬓,低声道:“如果我说没有的话,你是不是就能继续安慰我了?”
他刻意没有讲出“抱”这个字眼,而是用了“安慰”,可阮眠在这一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