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中间组的最后一排,一排四个座位连在一起。
一坐下来,右手边的张陶就伸出胖胖的手指,戳了戳阮眠,压低声音问:“你俩干什么去了?我靠真的,要不是我们是室友,我知道你们是相亲相爱的室友情,我都得觉得你俩是谈情说爱去了!”
阮眠:“……”
这钢筋直男到底直不直?
可阮眠也是真的好奇,于是他压下了心中吐槽,也小声问:“为…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啧啧啧,”张陶连声咂嘴,又摸着自己圆圆的下巴道,“不知道你俩是干什么好事去了,刚进来时候那个表情,那叫一个甜蜜蜜你晓得伐?连小薄嘴角都是往上翘的!简直堪称一大奇迹好吗!更何况你俩还穿得这么像情侣卫衣,能不被怀疑么。”
阮眠心道确实是干好事去了,可他现在还不能说,只能憋着。
张陶好奇心大起,又问了一遍:“所以你俩到底干什么去了?”
阮眠这下顿住了,他正发愁要编个什么样的借口搪塞过去,就听一旁薄砚忽然低声开口:“抓娃娃去了。”
阮眠:“?”
“抓娃娃?”张陶愣了,“我们学校什么时候还有娃娃机了?”
薄砚信口胡诌:“共享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