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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薄砚的脸,看了两秒,忽然长长吸了口气。
独属于薄砚的,些微烟草味与薄荷洗衣液混合的味道,顺着阮眠鼻腔直通心脏底部。
“没……没吓到,”半晌,阮眠终于喃喃出声,“就是太刺激了……”
薄砚喉结滚了一下,忍笑道:“以后还有更刺激的,想不想玩?”
酷哥阮眠表示,当然什么刺激玩什么了!
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头,眼睛亮得像会发光,“要玩!当然要玩!”
薄砚唇角挑起,露出个好似“奸计得逞”的笑,慢悠悠道:“那好,等你下次,给我一个人穿女装的时候,就带你玩。”
阮眠终于回过味儿来了,他忿忿一咂嘴,可还是妥协道:“好好好,穿穿穿!只穿给你看!”
薄砚终于满意,不由分说就着刚刚的姿势,在阮眠耳朵尖又落下一吻。
阮眠好不容易降下来一点点的温度,瞬间就又飙上去了,他竟转身就要拉开门往外跑。
可脚才动了一下,手腕就被薄砚轻轻拖住,薄砚隐忍笑意的嗓音响在耳边:“跑哪儿去?衣服还没换。”
阮眠猛地顿住。
妈的,阮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