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我说疼的话,你能给我吹吹么?”
阮眠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直接给了回答。
他忽然俯下身去,对准薄砚的那处纹身,轻轻吹了三下。
之后,阮眠却没有急于起身,而是停顿两秒,像在和自己做某种拉锯。
片刻后,他终于鼓足勇气,做了个让薄砚意外,甚至让自己都意外的,大胆举动。
阮眠又微微往前凑了凑,之后,唇瓣轻轻贴上了薄砚的肌肤,贴上了薄砚的“Agony”。
那一瞬间,阮眠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泰戈尔的一句诗——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还之以歌。
阮眠在此时此刻,忽然无师自通般,学会了某种情话。
他很想说——
薄砚,让我来吻你的痛苦。
阮眠保持这个亲吻的动作足足五秒钟,才直起身,可他才刚刚站定,就被薄砚大力拽进了怀里。
薄砚把头埋在阮眠的颈窝,大力喘息,就好像溺水的人拼命寻求氧气一样。
半晌,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尽数吞下,最后只是问:“阮眠,你真的不想知道?”
他没明说“知道’”后面的话,阮眠这次却反应很快,听懂了,他只是略微迟疑一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