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得多。
温泉正中央用竹板架起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有简单的餐食饮品,还有…还有做那种事情所必需的物品。
阮眠顿时就觉得整个人更发烫了。
正发愣间,薄砚忽然问:“这个温泉其实有则典故,你听过么?”
阮眠一愣,歪头看他,“什么典故?”
“说的就是古时候有两个人,”薄砚嗓音很低,讲得不疾不徐,“他们是极要好的朋友,同生死共患难,有次两人一同外出游历,却忽然遭遇意外,其中一人在生死关头替另一人挡了剑,就这样不幸离世了。”
讲到这里,薄砚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这个人就叫海清,据说他就是在这附近去世的,后来被救的那个人在这里找了石碑,把两人的名字刻在了一起。”
阮眠听得入神,忍不住感叹道:“这可真是刎颈之交!”
可下一秒,薄砚却忽然神色一变,唇角上挑,轻声道:“阮眠,我们也可以是刎颈之交。”
阮眠不由一顿。
与薄砚同生死,共患难,他当然不会不愿意,只是谈及生死,这个话题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确实还是过于沉重了些。
“我…”
阮眠神色更认真了两分,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