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方强攻,另一方还努力予以配合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阮眠发觉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粗沉,甚至眼前都隐隐开始因为缺氧而发黑,他才终于略微清醒了两分。
阮眠下意识想要伸手推一推薄砚,可一动才发觉自己手腕还被铐着,只好拼命偏头,轻喘呢喃:“唔……薄……薄砚,停一下,喘……喘不上气了!”
听见他的声音,薄砚的理智才骤然回笼了两分,他终于暂时舍得放开了阮眠,微微往后撤了一步。
阮眠张开嘴,用力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才仰头看薄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平时看起来冷淡到不行的一个人,发起疯来竟然这么要命!
只不过,阮眠自己不知道,他被亲得眼睛早已流出了生理性泪水,此时睫毛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桃花似的红晕。
他这一眼瞪过来,不但没有丝毫威力,反倒水波潋滟的,更勾人了。
刚刚结束一场甚至称得上野蛮的深吻,可薄砚心底那头,长久关在牢笼中的凶兽,却并未得到分毫安抚。
相反,它还在不断咆哮,不断叫嚣着,想要更多。
薄砚蓦然阖了阖眸,三两下单手拽开了衬衣纽扣,把衬衣脱下来丢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