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缝抿成了一条直线,下颔也收得很紧,就像在强行按捺住什么快要破土而出的东西。
阮眠一时间看愣了神,说不上心里是种什么滋味。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这一刻,好像看不懂薄砚,更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水来了水来了!”
韩懿气喘吁吁的声音把阮眠拽回了神,他一路百米冲刺回来的,又急又累,根本没注意到阮眠的情绪,冲到薄砚身边端住了他的手腕,单手拧开瓶盖就要往他手背上浇。
可薄砚却伸出了那只好着的手,要去拿那瓶水,嗓音听着比水还冷:“给我,我自己来。”
韩懿眼皮都没抬一下,张口就怼了他一句:“你自己来个P!”
话音没落,他已经捧着薄砚的手腕移到了空地上,水流对准那片红痕浇了下去。
不过虽然韩懿看起来急躁得不行,说话也毫不留情,可其实他的动作还是能称得上温和的,一直控制着水流的大小,以防浇得太急,又给他兄弟这手造成二次损伤。
一瓶浇完,韩懿又拧开了一瓶新的,继续浇,这是对烫伤能做的最好应急措施了。
冰凉的水流浇在被烫伤的肌肤上,这两种极端的刺激,只是想一想都觉得疼痛难忍,可薄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