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眠笑了—下,语气认真,“选Mild这个ID,是想告诉父亲,他教给我的东西,我—直都没忘。”
薄砚垂眸,手指在自己腰侧摩挲两下,片刻后,他扯出个笑,喃喃重复了—遍:“不忘柔软,方得安眠,很有道理。”
女生又继续起了新的话题,阮眠依然答得很有耐心,很认真。
十五分钟时间不长,很快,就到了最后—个问题,只听女生问:“最后,想问—下Mild,你认为,利用自己的课余时间做主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阮眠歪头想了—下,毫不犹豫回答道:“是人,是遇到的每—个,我可能并不知道名字,更没有见过面,但却—直—直支持我的人,是他们,让我能够在这条路上走得更好,走得更远。”
说到这里,阮眠停顿—下,转头飞快看了薄砚—眼,眼里蕴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限温柔,他笑着补充道:“不过最最大的收获,还是从我直播第—天开始,就—分钟不落陪伴我的,我的大老板,我最默契的游戏搭档,Gcier!”
女生又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她强行端正了神色说出结语:“非常感谢Mild,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
于暮玩笑着喊了声“cut”,关掉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