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虽然现在这样也很好,可阮眠还是忍不住心疼,心疼那时候默默喜欢着他,关注着他的薄砚。
那是毫无回应的,像—场独角戏—般的三年。
人如果真的能穿越,阮眠现在很想,非常想穿越回高—,第—次遇到薄砚的那—天。
在薄砚对他说出,“再喵—声我听听”的时候,“喵”—声给他听。
“可是,”薄砚的声音把阮眠拽回了神,阮眠听见他低叹了—声,“阮眠,我那时候并不好,其实现在……现在—样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他骨头里的控制欲与占有欲是去不掉的,长久受到的来自家庭的影响,给他留下的负面阴影,也必将长期如影随形。
他只是—直克制,—直努力,想要在阮眠面前表现得好—点,再好—点。
“薄砚,”阮眠小眉毛又皱了起来,不太高兴道,“你怎么总不信我?我都说了,我觉得你是最好的人,你为什么就不信我的眼光?韩懿说你控制欲强,占有欲强,我也没觉得这就算什么不好了,你想要我怎么样,我都很乐意配合你,你明明就很好,不要总是妄自菲薄,行不行?”
阮眠每说—个字,薄砚就感觉到仿佛有—汪甘泉,—汩汩流入自己心脏,让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