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一个高兴,就不再杀人了?”
风缱雪揉揉胀痛的太阳穴,没有感情地开口:“你可以试试。”
谢刃嘴里“咯吱咯吱”咬着芝麻糖,又打发小二去隔壁酒楼端来两碗拌面,两人一直在茶楼待到天黑,方才进了那处出事的大宅。
夜风“呜呜”穿过墙,刮得院中草木乱飞,墙上挂着大片干透的褐色血迹,再被两串灯笼一照……啧!谢刃道:“好吧,是不怎么钟灵毓秀。”
风缱雪问:“她今晚会出现吗?”
“应该会,这里可是她的家。”谢刃在院中燃起一堆篝火,“坐过来,那里有血。”
风缱雪拂袖一扫,在地上铺了条巨大的、毛茸茸的白色厚毯子。
谢刃惊奇地问:“你出门还要带这个?”
风缱雪又加一层,还要再摆上一个软塌,这才愿意坐下:“是。”
软塌大得堪比一张双人床,于是谢刃也挤过来,觉得是比稻草铺地要舒服许多。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口渴了,风缱雪便又从乾坤袋中拖出来一截树杈子,上头挂满了鲜嫩欲滴的浆果。
谢刃整个人都看呆了:“你现摘的?”
风缱雪:“嗯。”
谢刃默默竖起大拇指,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