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想让安子锡来看看父亲。
对于安子锡的一些家世,何禾非常清楚。包括安子锡那个喜欢养花的母亲在安子锡很小的时候车祸去世,而安子锡的父亲不仅从未好好履行过身为父亲的职责,十多年来更是从未停止过拈花惹草。
果然,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安子锡的表情逐渐冰了下去,原本眼底盈上的些许笑意此刻也荡然无存。
安子锡冷笑着说:“帮我回复她,医院太晦气,光我去哪管用。我这就联系我爸的其他情人,大伙儿热热闹闹一块儿给他解闷多好。”
何禾的唇角抽了抽,控制好面部表情后道:“行,我这就回复。一会儿我让阿楠给你拍张照片发条生命,也没别的重要事了,你速度开工。”
“ok。”
挂断电话,安子锡靠着墙双臂抱胸,神色依旧紧绷。
他已经很多年没跟那个所谓的父亲联系,他虽然本着无形气死人不偿命,面上从来不发火的原则对待,但他对父亲的厌恶是透进骨子里的。
这种情绪与方才懊恼帮裴鹿出头的情绪交织汇聚,凝在他胸口郁郁沉沉。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到门边,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门向外看。
厅内,那靠在沙发上轻松刷着微博的清瘦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