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他那个嘚嘚瑟瑟的花孔雀同桌似乎早已替他跟老师请过假。
否则老师不会在他进来之后只是平静地点他两句。
“谢了。”裴鹿将书包往桌上一扔,却是看也不看安子锡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坐在座位上开始往外掏书。
安子锡则一手支着下巴,眉眼迷人, 漂亮的桃花眼里满含笑意:“不客气……不过你的眼镜似乎有点问题?”
裴鹿看到安子锡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知道自己的眼镜右边镜片碎了一块。
戴着难受, 所以他拿下来端详了一番, 扔到一边。
反正他的成绩烂, 听课像没听一样,看黑板跟没看黑板没差。
于是就着半米外人脸模糊的视野, 裴鹿塞好书包, 随便拿出一本书摊开, 双臂交叉一搭,趴下,睡觉。
唯留他的同桌眼神意味不明地看了他半晌。
当堂睡觉自然会被老师“请”出教室,裴鹿顶着困意在走廊里站了半个下午, 回到教室后又睡了半个下午。
等他醒来,差不多到了到了晚餐时间。他打了个哈欠觉得睡得神清气爽,沂依镆丫不剩什么人了。于是他把书本一收,放进桌肚,却突然摸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