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怪不得古人云:失之桑榆得之东隅。
又离开了江家那个火坑,到底也算苦尽甘来了。
平白又多了件喜事,气氛更是好,直到两个小时后,几位上了年纪的教授都有些撑不住了,才散了席。
离开时,江一许还得了几份礼物,可真是开心坏了。
许深喝了些酒,虽没醉,头脑清醒,口齿清晰,手脚没有丝毫异常,但为了安全着想,还是没再骑自行车。
此时还不到九点,圆月悬柳梢。
远远看去,月夜下静谧的雁湖别是一番美不胜收。
想着江一许那幅雁湖鱼跃图,许深心微动,“我们走走吧。”
江一许连连道好,他喝多了,是该走走散散酒气的。
“许深,我今天好开心呀。谢谢你带我过来。”江一许主动说。
“嗯。”
“你开心吗?”江一许顺口问。
许深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停了停,决定遵从内心,“不开心。”
“怎么了?”江一许紧张地问,努力回忆着一整晚所有的点滴。大部分都挺好的,只有昌明先生,哦,应该叫老师了,开始时暗示了他要对她好点,是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