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一听,似乎松了口气,连笑容都浓了几分,又有几分赧然的道:“不打紧,能都给卖给我么?”
余声说好,取了茶叶后仿佛不经意的问道:“叶先生怎么突然一下子要那么多?”
“家母昨天打电话提起想喝国内的绿茶,她喜欢龙井,我就说买了给她寄过去,刚才走的时候偏偏就忘了。”叶长生一面说,一面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
余声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令堂在国外?”
“是,家母和家父在一起,这两年在澳洲公干。”叶长生淡淡的解释道。
余声了解的点点头,然后低头将装茶叶的罐子放进定制的木盒里,眼角的余光看见叶长生随意放在柜台边上的手,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贴近指肉,透着均匀的粉红色,像是天生适合弹琴的手。
她不由自主的有些晃神,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些,此时叶长生屈起手指在台面上摩挲了一下,余声猛地就回过了神来,一面在心里暗骂自己没见过世面,一面将包装好的茶叶递给叶长生。
叶长生接过,笑得十分的真诚温暖,“谢谢,真是太麻烦你了。”
他的声音平缓,不高不低的,让余声不由自主的跟着他放缓了语调,“不用客气,希望令堂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