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脑袋,他便笑着又揉了揉。
然后抬起头对老爷子道:“爷爷,昨天遇到了些危险,没来得及同您讲,阿声说您早上看了报纸很担心,所以我要跟您解释一下。”
老爷子的笑收了收,点头认真的看着他道:“那你说,我听着。”
余声见到叶长生跟老爷子讲话时蹲着,便进了门去找凳子,然后将一张以前余父钓鱼时用的小马扎弯腰送到了叶长生的屁股底下。
叶长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笑,然后就坐了下去,微不可查的伸了伸腿,舒缓了一下因下蹲而产生的麻木感。
听叶长生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老爷子虽然放下心来,但仍旧忍不住数落他自作主张,“你不说才会让我们担心受怕,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我老头子听不了你说几年了,阿声呢,你愿意让她一辈子都这样?你以为瞒着是对她好,焉知不是在害她。”
叶长生一愣,随即讷讷的点了点头,抬眼时忍不住往里看去,撞上余声似笑非笑的目光,立即抿嘴笑了笑,神情微赧。
余声在他的目光里抱了张矮几过来,又拖了张矮脚凳,取了茶器和热水,三个人在门口处就喝起茶来。
余声取了几个茶让老爷子选,老爷子手一指,选了一盒舒城小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