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人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有幻觉,哪来那么多故事。”
他嫌弃的模样刺激了余声,可是还在路上她也不能对他做什么,只好忿忿的哼了一声,歪着身子靠向车门,嘴里嘟囔道:“什么嘛,我看你就是被我说中了然后恼羞成怒。”
叶长生侧头又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事还不够多,一看就是闲的。”
大概是难得出来玩,余声和叶长生的心情都放松了很多,不像平时那样处处互相照顾对方的情绪,反而是一路拌着嘴到了目的地。
王江帆的车紧跟在他们的后面,叶长生订的这家酒家是一家新开的粤菜酒楼,前庭后院的格局,庭院颇大,有楼阁亭台也有假山流水,一侧有个池塘供游人垂钓,余声惊讶道:“早知道就劝爷爷来了,哪怕和封伯来这里钓鱼呢,都怪你。”
“……这也能怪我,你讲不讲理?”叶长生愣了愣,随后嘟囔着反驳了一句。
余声一听立刻掐了他手臂一把,肌肉硬梆梆的,她吸了口气斜着眼哼道:“我发现你长能耐了,竟然敢跟我顶嘴了啊,日子还过不过了?”
叶长生一怔,脑子里回想起办公室一众男同胞的教导,其中一条就是老婆说的都是对的,当下便立刻道:“是,我错了。”